古朴厚重,远方的山,似亘古以来就当如此一般,静静地卧在那里从不急功近利。承载着人们最初的神往与敬仰,山脚下的村庄似屈服于山一般,在“亘古”的渲染下显露出几分难得的朴实,在这时间都被压缓的敦厚中,春雨慢慢的为天地笼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轻纱。

这春季的第一场雨,带着几分微凉,悄然无声的浸润了枕边的梦,带着几分怅然又有几分辗转,终归寂然无声。在簌簌而落的春雨中,山脚下有几点惨白的光,在山的衬托下成为了对抗冗长的夜最为无力的手段。村中几分如同呓语的犬吠亦似波纹般缓缓荡开,而后被“寂寥”消磨吞噬,转瞬消散于无形无所影踪。

极目远眺,一重山有一重山的错落,一条河有一条河的蜿蜒在那错落与宛延之外,也许有灯火通明的大厦,也许有五光十色的霓虹,它们尽情释放着自己的光芒,在那儿深藏着无尽的欢愉与苦难。

可在这片蜿蜒与错落间屈伏着一颗顽石的遗梦,可在这片错落与蜿蜒间闪烁着一颗顽石的遗梦。

———— 选自吠犬的文集,转载备注笔名